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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在线1月17日报道 三家媒体、6个记者、零个球迷,昨天,史上最弱国足迎来史上最弱主场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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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跑招聘会。
有家单位的横幅拉成转角,从一侧看过去就成了照片上的样子。
“有没有特别需要,”有个主管招聘的人边接简历边问我,“北京户口什么的。”
“要吧,”我说。“北京户口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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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觉以后整理这个星期,发现十二月八号比较醒目。
想起何兆武先生《上学记》里有段话,抄录下来:
“田方增是我们中学的老学长,解放后就在数学研究所,现在已是九十高龄,住在中关村,有时候开校友会还能见到他。不过他的老伴去世,只有一个女儿在加拿大,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最近我读联大校史才知道,田先生当年是数学系唯一的地下党员,在当时是秘密的,而且田先生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个老好人,谁也看不出来。田先生有个弟弟和我中学同班,政治上也是挺进步的,平常就表现出来。真正的地下党大概都不表现出来,因为需要隐蔽,被人发现了很危险,所以地下党的活动一般都是通过积极分子去出头露面,比如闻一多先生。闻先生不是党员,但他是积极分子,就由他们来出面。当然积极分子也是自愿的,如果他不愿意谁也不会强迫,可那时候大家的心态一是抗日救国,一是争民主,这是大多数人的共同向往,所以许多人都是义不容辞地去做。”
若干个月前小向跟我说起他们专业课上的事,他们蒲震元老师提到当初曾有个批判李泽厚的人,被誉为黑马,这个十二月八号又把这些人事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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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晚报你要干什么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总干事 屈景明
看到北京晚报一篇接着一篇的刊文讨伐音著协,心生顿悟。音著协这些年来拿着几段让人唱烂了的小曲满世界的讨钱,款儿们心不顺时不愿打发,音著协居然还敢发狠告人家,多行不义,报应来了。
但做这等投暗器,报复伤人的下作之事多是蝇营狗苟的营生。堂堂北京晚报的总编们总不至于为戏弄几个写小曲的去花费他们每一平方毫米都能换来大把钞票的版面吧。无利不起早,这是俗人都知道的道理。报业大鳄虽然腰壮,偶尔也难免俗。北京晚报跳着脚地骂街为哪般呢?
有人揣摩,莫不是北京晚报与当下音著协正在状告的某著名搜索引擎或公或私、或明或暗有什么猫腻?
也有人推想,是否北京晚报的头头们在哪个娱乐场所有点投资?
再不然,人家新闻界人五人六的人脉巨广,还不兴有人求着办点……。总之,款儿们总是傍在一块儿的。
我从不这么想。这不把人家北京晚报看小了吗。北京晚报的总编们虽然办的是小报,人前挺直了小腰,也凑合着算是京城里或亨或鳄的人物,一定是有大抱负的人类。
重读了两篇煽动性超强的大作,这才发现,这一篇扯着“油”说,那一篇扯着“税”讲。上下都是当下老百姓心口正堵着不知如何发泄的事儿。这若是能敲敲边鼓、扎个针,弄出个动响来还不讨个大大的好人缘。到底是媒体人,好生敏锐。抓住这经济危机阴影下人们好久没有呈现的躁动心理,此时下手,事半功倍。
朋友讲:别瞎说,人家北京晚报那可是眼不斜、嘴不歪,口正的主儿,怎么会捣自家主儿的乱呢。
没错,光查门牌号码也知道它是党办的报纸。可老人常说,善人不慎也能养出个狼崽子,谁又能说这绝对不可能呢。
最后顺便说一句:北京晚报你死了请不要用挽歌。不是怕你不交版权费,怕你玷污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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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廉政建设研究中心主任李成言教授日前表示,过去10年逃往北美和欧洲等地的中国腐败官员高达1万多人,携带出逃款项更达6500亿元人民币以上。”——《南风窗》2008025
“商务部的一份报告则指出,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已有大约4000名腐败官员或其他人员逃往国外,带走了500多亿美元(折合人民币3420亿元)的资金。”——转自新浪《环球人物》2008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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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7日伊还沉浸在昨天的情绪中 - [媒]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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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7日回头听,发现歌词现在很有语境 -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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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讲坛: 死亡倒计时,现在开始》 2008年11月22日 南都周刊
“从汉代人物到品三国,再到此次的“诸子百家”,易中天沿着一条上溯的路线品读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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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5日只言片语难解心中事,城北城东几家欢喜几家愁 - [转]
《城北明起将开辟夜班线路》 2008-11-14 北京娱乐信报
信报讯(记者闫峥)为方便城北市民夜间出行,公交新奥客运分公司将于11月15日开辟215路夜班线路,并延长522、523、540三条线路运营时间。
据悉,215路为无人售票夜班线路,执行单一票价1元,首站为和平东桥公交场站,末站为城铁北苑站,运营时间从23:20至次日凌晨5:00。
同时,540路地铁北苑路北站末车时间延时为23:55,523路东三旗南站末车时间延时为0:05,522路地铁天通苑北站末车时间延时为0:10。--------------------------------------------------------------------------
《公交地铁不对接 末班乘客归家难》 08/11/07 北京青年报
相关部门表示 解决地铁延时、公交与地铁“无缝对接”的问题“希望不大”———
只要一过深夜11点后,地铁、城铁全部停运,四惠地铁口成群的趴活出租司机大多数都要对去广播学院附近的乘客拒载,除非乘客选择出更高的价格,或者不打表改为拼车。记者调查发现,1号线和八通线末班车之间存在较大的时间空当,这给出租拒载和黑车宰客提供了市场,同时也给传媒大学一带居住生活的2万多居民、学生深夜归家造成很大不便。
■出租挑客拒拉短途
乘客无奈拼“黑车”
“师傅,走吗?”“去哪?”“传媒大学。”“太近了,不拉。”这是前日晚23点,记者在地铁四惠站外与一位出租车司机的对话。
小向是中国传媒大学的学生,据她反映,由于最近实习工作比较忙,晚上她经常赶不上返校的八通线末班车。但每次坐地铁到四惠站想打个车回学校,却发现四惠地铁口外大多数趴活的正规出租车一听是去广院,几乎都要拒载。
面对这种情况,小向说自己就只能拼黑车。但拼车也并不意味着能随到随走,而且费用也不低。“一般等够一面包车人得五分钟十分钟,”小向说,一般情况下,在通州下车的,按20元/人收费,在传媒大学一带下车,则按10-15元/人收费,最贵的一次是两人35块钱。
而家住珠江绿洲家园的张先生也同样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张先生在城里上班,家里有一辆飞度,因为要加夜班,以前几乎每天是开车上下班。自从北京限号后,张先生每周二都必须坐地铁,但要要稍微一晚点,错过了八通线和公交末班车,在四惠地铁打车就成了非常头疼的事情。
■10辆出租8辆拒载
正规出租不打表
前天23点后,记者坐地铁末班车来到四惠桥下发现,地铁口外满眼的出租车大都不走,而是在“细心”地挑着活儿。在四惠桥下,记者接连询问了10辆出租车,8位司机直接表示只拉通州的活,只有一位司机说回家顺路可以上车。
由于出租车拒载,晚11点后,四惠公车站外聚集了大量无照运营的小车和面包车,由西向东沿辅路一线排开,前后将近一百米。无奈之下,多数去传媒大学一带的乘客就只能选择拼黑车,大多是15元一张票,而平时打车也不过这个价格。而且黑面包通常都超载,连司机在内一车能拉9个人。一名司机对记者说,一般他们这样跑一趟的收入将近160元,相当于正常情况下跑两三个来回。
记者在现场看到,往东的公交末班车发车后,有不少正规出租车也争相汇入黑车的队伍。这些出租车司机都要求不打表,直接要价,收费水平和前述黑车相当。
地铁八通线末班车发车后,除了直接去通州,其他要继续往东的短途乘客都被司机认为“近”。出租车司机所谓的“近”的区域,意即从四惠地铁站起,东至中国传媒大学、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一带的区域。
■地铁末班的对接空当
给了出租拒载市场
据了解,司机们所谓“近”的这一区域,除了传媒大学、第二外语学院等高校外,还有通惠家园、康家园小区、花园闸北里南区、珠江绿洲家园等若干小区的居民,仅以上两所高校在校生人数共计2万多人。公交车、地铁配出租车,是这一带居民常用的交通工具。
北京地铁八通线四惠至土桥方向四惠站末车时刻为22:45,而一号线苹果园至四惠方向四惠站末车时刻为23:48,两个末车时刻之间相差一个小时。
这意味着22:45后抵达四惠地铁站而想继续东去的乘客无法选择继续乘坐八通线,另外此处去往传媒大学的公交车23点以后也全部发完,这给出租车拒载以及黑车宰客提供了市场。年初,市公交集团曾表示,“公交与地铁年内形成‘无缝对接’”,以解决乘客无车可坐的情况。而由四惠公交车站发往通州方向的公交车末车时刻至今仍为23点,这意味着这一时刻后抵达地铁四惠站的乘客只能选择出租车。
■文并摄/本报暗访组
相关部门回应
运力后延会产生过高成本
昨天,记者电话访问了市相关职能部门,对于四惠地铁站附近出租车司机不拉短途客的情况,市交通执法总队工作人员表示,已将记者所反映的情况进行登记,会尽快对问题进行处理。对于四惠车站附近夜晚黑车聚集的情况,该工作人员表示,投诉黑车需提交书面报告。
市交通委工作人员在电话中说,地铁公交都有综合运力方面的考虑,因此建议市民尽量将行程提前。她说,地铁和公交公司都必须考虑运营成本问题。
23:00后郊区线路乘客数量少,如果运力后延,就会产生比白天高得多的运行成本。对于延长八通线运行时间或实现公交与地铁“无缝对接”的问题,该工作人员表示可以向两个公司反映,但“希望不是特别大”。







